红叽叽

其实是个文手,戏中言莫当真

【光切】惑(一)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TIPS:星际ABO / 舰长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  许多武器装备啥的均属瞎掰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01-


鬼切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身份与源赖光再度见面。


三天前鬼切刚迎来了自己军校的毕业典礼。典礼有些华而不实的隆重,西装礼服香水鲜花包括一应俱全的酒水佳肴,无不热切地告诉这些刚毕业的军校生这个社会的权利构架。


在别人三五成群谈天说地时,鬼切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最不起眼的一角。对这一切他不感兴趣,现下他更关心自己会被指派到何处——就在上午所有个应届毕业生刚递交了意向申请表,这个表格将会同他们的毕业数据一起送往军部,由中心数据库决定去留。说句实话,鬼切并不担心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恰恰相反他担心的是普通军校生压根不在意的一项,他的第二忄生征。


OMEGA,鬼切机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把面前酒杯里的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说来他的成长是个无比套路的故事,他自打小热爱和兵器打交道,哪怕自青春期第二忄生征分化后这份热爱也有增无减,而比热爱更可怕的是天赋,鬼切不会忘记他参加军校提前面试时,监考官的窃窃私语:“他要是个ALPHA就完美了。”


现下这句话鬼切送给自己,OMEGA意味着什么鬼切心里不能更清楚。他并不想被指派为后勤人员或是运输兵。他需要一个位置,最好是星舰上的,鬼切抿唇这么想。这其实不是他一人的想法,星舰编队是每个军校生做梦都想去的地方,这支有百年历史的舰队承载帝国的荣光,到时无论是为帝国开疆扩土还是边境巡航,想想都令人血脉偾张。


现下星舰扩编的消息愈演愈烈,也许真会有个位置……鬼切这么安慰自己。然而一切要等到三日后才尘埃落定。


鬼切祈愿得很真诚,可他实在应该为这个愿望再加个限定条件。三日后,鬼切前往军部的数据大厅,凭借个人ID打印意愿去留单,那张薄薄的白纸自光屏上拉出来的时候鬼切的手抖了一下。


纸上的铅印很漂亮,居中几个大字恭喜他成为星舰上的格斗员。比他预期的还要好,鬼切睫毛翕动下,不由自主地扬了下嘴角,然而等他一目十行地看下去,他再也笑不出了。成员配置那块,舰长的那栏赫然印着三个字,源赖光。


鬼切目光随那三个字冷下去,他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身份同源赖光再度见面。


-02-


舰队的人员调度工作很快就落下帷幕。源赖光赶在军部正式下班前的半小时踏进数据大厅。透明感应门自他身后关上,电子女声温柔提醒,下午好,源赖光舰长。这般贴心服务只换来后者一声冷哼,电子女声适时收了声,源赖光以手挑了下额前的红发,公事公办地问:“我需要京都号的人员调度信息,不需要纸质稿,谢谢。”


他话音落下,面前的电子屏上字句浮起,蓝色字体表示一切如常无任何变化,红色则表示有所变化。源赖光一项项看下去,舰长副舰长通讯员等等同去年相同,他心想这人员调度工作还真是容易。像同他唱反调一般,这念头刚出现,一行红色还放大加粗的字体就出现了。格斗员:鬼切。


源赖光盯着这个名字,迟疑一下,舰长有权利查看自己星舰上的各个成员的信息数据,此刻他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他犹豫了三秒,这个时间足够他调动记忆回忆起鬼切的样子,源赖光的红眸眨了两下,这下他做出来了选择——不查看,接着往下翻。然后面的人员调度信息再没提起他的兴趣,看完之后,他关闭电子屏,此时距数据大厅关闭已剩五分钟不到时间。对源赖光来说过于聒噪的AI此时又温柔提醒他注意时间节点。


AI并不知道,京都号年轻有为的舰长现下没在计较如此人员调整所带来的利弊,他反而陷在一段回忆里,可就因为AI过于贴心的语音提醒,这点回忆终于也烟消云散了。


源赖光双手插兜地往外走,心想,没事,反正也快再见面了。


-03-


第二天早上,鬼切早早地抵达星舰停泊港报到。他远远地即望见京都号的机身。这是艘传奇的星舰,据说其前身是艘观赏飞船,在帝国最灰暗的岁月被改造成了艘战斗星舰,时至今日在外观上仍保留京都房屋的飞檐翘瓦,这是它名字的由来,虽有着绣花枕头的嫌疑,但鬼切知道,京都号经历了不下十次的改造升级,第三代霍金驱动器使得它可以进行长时间的超光速飞行,而四门激光加农炮既不显山也不露水地藏匿与雕栏画栋之间……


现下旭日初升,阳光自云层透过,映射于京都号的机体上,光影交织形成的画面让鬼切一时挪不开眼,他也自然没注意身后走来一个人。


以源赖光的角度看,鬼切恰笼在京都号的阴影里。事实上,若不是军部白色的制服过于鲜艳,一时半会还真发现不了鬼切的身影。源赖光相信现在的鬼切同他三年前一样,初次见到京都号,即被其外表所震撼。


他缓步上前,屏住呼吸走到鬼切背后,冷不丁开口说道:“需要我为你推荐最佳观赏角度吗?”


源赖光旨在吓鬼切一跳,他也达到了目的,即便鬼切极力克制,但他的双肩还是轻微地向前耸动一下,这个细节让源赖光颇有些得意地扬了下眉尾——他想到,在曾经自己也喜欢这样突如其来地“打招呼”方式,诚然只对鬼切使用,那时比现在更甚,他会用手遮住鬼切的眼或是直接搂住鬼切的腰……


不过,现下是不可能的了。源赖光有些遗憾地想,这时,鬼切转过身来,不动声色地后退一小步,说:“不需要了……舰长。”


源赖光很是遗憾地摆了下手。


-TBC-

【光切】刺鸟(六)(完结)

迟到的车

光切向个人汇

前章:(一)(二)(三)(四)(五)(也可查看合集)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1)请不要被

(2)表情包吓到!

【光切】刺鸟(五)

光切向个人汇

前章:(一)(二)(三)(四)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16-

那个吻打乱了鬼切所有的思绪。

他原来要说什么来着。

-17-

鬼切绝对没有想到他的辞职申请会遭遇如此风波。他曾揣度过当他提出辞职,源赖光会有怎样的反应。或讶异,或平静,最残忍的是自己当场毙命——毕竟他知道有关源氏太多的秘密,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以源赖光这样杀伐果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性格,最后一种的可能性太大了,也许杀死自己的就是下一任。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上一任,能在源赖光面前原地滚蛋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鬼切叹口气,往源赖光的办公室走去。扣响木门后,他等了三秒,然后他按下门把手,走进去。屋里除了源赖光还有别人,那人淡金色的短发盖住耳朵,前额有根头发翘起来,在光下反着光。大天狗,鬼切心中蹦出这个名字,职业本能让鬼切在脑内检索出有关他的信息,关键词是黑道、军火、黑晴明。不等他把几个关键词串连起来,源赖光已经下了逐客令。

不是对他的,是对大天狗的。源赖光快速合上眼前的文件,递交给大天狗,收回手时捋了下发,他说:“黑晴明先生的提议我只能同意第一项,后面两项抱歉,恕难从命。”大天狗薄唇微启,似想要再讲些什么,源赖光已做了请的手势,后者终于无话可说。他将文件收到公文包里,起身。也就那时,大天狗才同鬼切对上眼。

被一个ALPHA注视的感觉不太好,这点鬼切在飞船上切身体会过。但是眼下闪躲即退缩,鬼切木着脸,迎上他的目光。事实上倒也不是大天狗特意,他不过觉察到丝微妙的信息素,心下起疑,毕竟他早听闻源赖光身边有个人狠话不多的BETA。

莫非不是BETA,而是OMEGA,大天狗心想。

-18-

大天狗带上门后,源赖光才卸下笑。鬼切看见他原本绷紧的双肩垮了一下,右手撑了下前额,而后松开,看来那场谈判不太顺利,鬼切心想。这时源赖光抬眸看鬼切一眼,指指眼前的座椅说:“坐。”

是刚大天狗坐过的那把。空气中散着ALPHA信息素,味道很淡,鬼切猜测是大天狗的,后来才想到源赖光也是ALPHA了。鬼切苦笑下,他想他怎么会把这个这么重要的信息给漏掉。源赖光这会儿双腿交叠靠在那张办公桌上,以鬼切的角度看,他下颚轻抬,有种说不出的凌厉。

鬼切最终没有坐下,他选择直截了当地把信件递交于源赖光的面前。

后者没拆的意思,轻笑声说:“鬼切,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因为距离变近,鬼切嗅到了丝酒的味道,却又掺着丝铁锈味,这信息素霸道地萦绕于他的鼻腔,他感到自己心跳骤急,血液上涌。鬼切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低下头说:“您看看就知道了。”

他犯了两个错误,一没实实在在地回答上位者的问题,二忘了加该有的称谓。源赖光当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因为鬼切现在是个OMEGA,源赖光感打赌鬼切并没有研修卫生办发布的单身OMEGA指南,现在顶多知道用抑制剂,还是外用的那种。

源赖光唯一不满的是这屋子里还残留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虽然他能保证刚让鬼切面红心跳的信息素绝对是自己的。但是,源赖光还是忍不住想欺负下他。

-19-

鬼切被源赖光命令下跪的那刻,他才切实地想起刚刚他忘了说什么。可现在再补上主人这个称呼,太晚了。源赖光离开他的座椅,他的黑皮鞋铮亮地反着光,鬼切的视线随上去,可是源赖光绕到他身后,看不见了。

脚步声停下,鬼切闭了闭眼。以源赖光的角度看去,恰能看见松散的发辫,那根发带是他送的,源赖光戏谑地笑了下,伸手轻轻一扯,发带松下,乌发披散。鬼切想到曾经源赖光以刀挑开他发带的事情,一切历历在目,眼下以另一种方式重演。不同的是,这次周遭愈演愈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在不断预警,鬼切终于忍不住,他说:“主人……我……是来……我……”

源赖光低俯下来,食指竖在唇瓣上,比个噤声的手势。鬼切惴惴不安地掐断话题,而更令他不安的事情还在后头,源赖光说:“鬼切,你的味道很好闻。”挑逗太露骨,鬼切却呆在那里想自己是不是抑制剂用的不够。

于是他错过躲闪的最佳时机。那根发带不短,很长,事实上更像条丝带。现下源赖光极快地将其中褶皱抹平,然后带着抹坏笑,用它遮住了鬼切的眼,还于脑后打个蝴蝶结。

骤入黑暗让鬼切心悸一下,开始是不明所以,后来反应过来这会和忄生有关——此时鬼切还无比自责没有身为OMEGA的自觉。他以为源赖光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所以才……

他尚还单纯地以为,一切是自己的错。

这是个糟糕的开始,在鬼切挣扎着想要解开发带,想要解释的时候,源赖光的手已抚上他后颈处的腺体,OMEGA的敏感点之一。刹那蛊惑人心的酥痒袭来,这是鬼切从未尝试过的禁区,他被那感觉震了下,连企图解发带的手也抖了下。尚有的理智在他脑海中大叫快停下,但他一时间却像失声般,没有开口。

等到他开口祈求,一切为时已晚。源赖光吻上那块腺体。

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吻。那个吻打乱了鬼切所有的思绪,他原来要说什么来着。理智在那刻直接倒戈,更别说当源赖光咬上腺体的那刻,此前的酥痒直接迸发为痛意,可在短暂的疼痛过后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占据上峰。

那时自心底深处出现的渴望被爱抚和占有,自那刻起源赖光的信息素对鬼切来说意味着安全和可依赖。不,比依赖更甚,他想被狠狠标记。

如果非要被标记,他的确,宁愿被主人标记。

屈从于OMEGA的本能以及一贯的服从命令,鬼切的软化几乎是在瞬息,再加上他现在并不能看见,源赖光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剥个干净。他隐藏在衬衫下的锁骨,白皙的皮肤,未被开发的乳首,还有触感良好的臀。

源赖光不急不躁地在他的肩头处画圈。皮肤在空气裸露太久,鬼切不免感到冷,他颤抖地向源赖光靠近,又颤抖地向他打开自己的身体,鬼切用手环住源赖光,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粗糙的布料摩着鬼切的皮肤,他脸红到耳脖子根,源赖光侧过去吻了下他的耳朵,还以舌舔了下他小小的耳蜗。鬼切低喘了声,是那种欲罢不能的闷哼。源赖光的红瞳暗了暗,但他还是稳住心神,问:“鬼切,怎么了?”

他此刻的温柔获得了回报,他听到鬼切说:“主人,如果您愿意,请标记我。”

-TBC-

【光切】刺鸟(四)

光切向个人汇

前章:(一)(二)(三)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11-

鬼切变成OMEGA是半个月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他搭星际飞船经历了次虫洞穿越,整个人晕晕乎乎。这是穿越完毕的后遗症,正常情况下十至二十分钟即自行消退,但这次没有,反而愈演愈烈,鬼切靠在自己的座椅上无知无觉地睡过去,等到飞船平稳降落于斯卡哈星球表面,他也甚无知觉,还是乘务小姐把他叫醒的。

他道声谢谢,慢慢地往舱门走去,他的脸色太差,乘务小姐谨慎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他没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鬼切边走边觉得太不应该,他想许是自己在源赖光身边待久了,安逸惯了,压根没怀疑是自己身体的机能出了状况。

斯卡哈的地表温度很高,初来乍到的人没个几天会不幸脱水,鬼切做了充分的预防工作,但可惜还是中招。一个中午,彼时他刚到工厂视察一圈,人为破坏的痕迹太明显,红色的废料汩汩地流向河道。渡边纲递给鬼切一个面罩,鬼切表示他注射过血清,并不需要。后者挑了下眉,没说话。

那会儿鬼切已感到体力不支,每走一步像踩在云团里,他只当休息一下就好,然而在去休息室的途中,他突然脚一软,晕倒于地。

鬼切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他睁眼看见的是惨白惨白的天花板,意识到这是医院是三秒后的事情。那时他除了头还有点晕外,没不舒服的地方。鬼切动动有些僵硬的右手,捏捏鼻子,他想,这味道太呛人。

那时他还以为是斯卡哈的医疗条件太差。然而医生一席话直接把他的以为击碎。那位秃顶主治医生推着金边眼镜念念叨叨地讲了一堆,最后总结一下表示这样的天气像鬼切这样的单身OMEGA还是不要乱跑了。

先前的话鬼切左耳进右耳出,唯独最后一句,听得鬼切心头一跳。“单身OMEGA,”他皱着眉重复了遍医生话里的关键词,后者又推了下眼镜一本正经地说:“是啊。”鬼切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这会儿他觉得斯卡哈不仅医疗条件差而且医生水平也……差强人意,鬼切拾起BETA仅有的尊严说:“医生,我是个BETA。”

这下医生的金边眼镜滑到鼻尖,他瘪瘪嘴角,把眼镜推回原位,说:“不,你是个OMEGA。”旋即医生抖出了长长的血清报告单,上面的分析鬼切并不看的懂,但是结论白纸黑字,再明白不过——他是个OMEGA。

鬼切见过太多把白的说成黑的,又把黑的说成白的这样的事情。他心里笑了两声,招呼不打,干脆地从医院走了。现下他只有两周时间调整状态完成任务,实在没时间跟个庸医较真。

-12-

渡边纲给源赖光发去则短讯,示意计划已成功一半。源赖光翘着腿,回复到很好。然后示下,收收网吧。

他等那条鱼太久了。

-13-

鬼切第二次进医院的时候,才意识到那医生不是个庸医——他真的成了个OMEGA。理智被事实击碎,可身体又太难受,现在他做什么都徒劳而反。鬼切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渡边纲一早得到消息,现在坐在他旁边,递瓶抑制剂过来。

鬼切把头扭到一边,渡边纲没强求,先出去了。毕竟这是源赖光看上的OMEGA,他还是不要过分接触。这次鬼切在医院里一躺躺了一周,距源赖光的一个月所剩天数寥寥无几。现下,这个任务已莫名其妙地成了渡边纲的任务,不过事实上,这本就是个骗局。真正的任务其实就是鬼切转换为OMEGA而已。

只要鬼切回去,任务完美达成。渡边纲现在就差这一步。他思考着该如何做鬼切的心理建设工作,诸如不放弃不抛弃人生更美丽之类的,渡边纲头疼地摇摇头,总觉得不劝还好,劝了鬼切更想不开。

哪想鬼切已经自己定好回程的飞船票,渡边纲知道这个消息时吃惊不小,又生怕他知道些内幕,回去报复。他旁敲侧击地一问,鬼切冷冷淡淡地答道:“无论如何,总要回去向主人复命的。”听到主人两字,渡边纲放下心来,转而提醒道:“抑制剂?”鬼切的脸白了白,说:“已经用过了。”

目送鬼切上了飞船,渡边纲才缓口气,给源赖光发简讯,说来了。

-14-

归程又有次虫洞穿越,上次鬼切只是有些晕乎,这次直接升级为头疼。鬼切的斜前方坐着位ALPHA,鬼切数过,他转头装作不经意地扫视自己已经发生了整整十一次。这次数让鬼切颇感愤怒,但又无话可说,到底这位陌生的ALPHA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他只能借上厕所的机会,多喷点抑制剂。

相较客舱的座位,厕所狭小的单间更让鬼切有安全感。而ALPHA露骨的眼神如芒刺在背,挥之不去。

一切都在告诉鬼切,他是OMEGA了。

不不,鬼切否定自己。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他想。BETA自然转换为OMEGA的事例不是说没有,很少而已,多发生在某BETA突至外星,环境剧烈变换后转为OMEGA,不少学者认为这部分BETA其实是隐形的OMEGA。但是……以鬼切之前在星际东游西荡替源赖光的经历来看,如果要转变,也不该在斯卡哈上。

他想不出个结果,厕所内置的门铃却响起。有人在外等的不耐烦了,鬼切心说,他叹口气出去了。来到客舱落座时,斜前方的ALPHA又看他一眼,第十二次,鬼切记下了。

飞船至太阳系时,许多乘客纷纷离座,去观赏大厅欣赏太阳的全貌,鬼切没这闲心。那位ALPHA此时突然起身,转过来问他:“需要帮忙吗?”鬼切被这话惊了一下,如果可以鬼切会冲着他的鼻梁来上那么一拳。但在客运飞船上斗殴并不是明智的做法,鬼切忍住了,他说:“不用。”而后起身,也前往观赏大厅。

在太阳的耀斑下,鬼切想明白,相比于弄清楚他变成OMEGA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变回BETA。

-15-

鬼切提笔在那张印有源氏集团标志的信笺上写下三个字“辞职信”。钢笔划在纸面上产生特有的摩擦声,鬼切不太想让这声音停下,却不得不停下。因为除了这个标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写。也不知道该怎么讲述这个事件。

鬼切长长地叹口气,最后放弃了当中的因果,只说自己实力不济,想辞去工作。最后一个字落定,鬼切合上钢笔。将信折上三折,放入信封。

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根素色发带,是源赖光曾经送给他的,具体年月不得而知,他抚上去,轻叹声:“抱歉了,主人。”重新束发,而后拿起信,出门。

现在已是傍晚,鬼切想起他在飞船上看见的耀斑,又想到他第一次见源赖光也是在傍晚的时候,就仿佛是注定一样。

-TBC-

本章开车失败QWQ
下章真的是车啦!真的!是车啦!

刺鸟(三)

光切向个人汇

前章:(一)(二)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09-

BETA通过手术变为ALPHA或者OMEGA一直是个备受争议的命题。抛去成功率和高昂的费用不说,支持者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第二忄生征的自主选择。再加上OMEGA实在是过于宝贵的社会资源,政府私下里是支持BETA转为OMEGA的。反对者觉得这是不认可自己的表现,同时社会学分析显示,绝大部份的BETA在手术成功后很难实现自己价值定位,反陷入心理误区。

但源赖光绝不会,一直以来他从心理上即认定自己是个ALPHA。这手术对他而言是脱胎换骨,如获新生,至少在源氏内部,没人再能就第二忄生征的问题对他说三道四。

他是真正的王。不过还差那么点,这手术可不见得是轻而易举动个刀子,结束了人就活蹦乱跳。源赖光规规矩矩地待在家里,私人医生表示他还有七天的观察期。这七天源赖光成了个清闲散人,工作上的业务和勾心斗角暂时离他远远的,源赖光现在就像只养伤的老虎,蛰居而卧,余威还在。

闲话少不了,不少阴谋论者对源赖光的手术事件夸大其词,危言耸听。这些话拐着道儿传到源赖光的耳朵里,他打个哈切,在放他们一马和捏死他们之间权衡不定——事实上,源赖光是间接受害者,最直接的受害者是鬼切。

鬼切现在像泡在一个大染缸里,染料就是源氏的家长里短,核心是源赖光。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鬼切想,毕竟他要做的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氏族斗争里的谁胜谁负以及源赖光决定成为ALPHA这件事,与他无关。

但有人却把主意打到他这。不是别人就是源赖光,那日他闲来无事,坐在椅子上吃苹果,突然就想到,如果鬼切成了OMEGA,那岂不是……

-10-

BETA转为OMEGA比转为ALPHA容易太多。首当其冲的原因是,AB恋其实挺多的,但BETA受孕几率低得令人发指,于是在经济条件许可的情况下,许多BETA还是乐意成为OMEGA的。

毕竟目前转换疗程已经安全无痛到只需阶段性地打上两针就行。

于是源赖光要做的就是骗鬼切扎上几针。源赖光坐在椅子上,把那只苹果啃得很干净,他把果核扔进垃圾桶的时候,鬼切恰巧走进来——这是自源赖光手术以来,鬼切每日的惯例。今天是第六天,这会儿源赖光已经同个ALPHA没啥差别了,信息素的味道是威士忌混了点点的铁锈味,带着点危险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气息,源赖光对此很满意。

可惜尚为BETA的鬼切无法感知,这让源赖光颇觉遗憾。他抬下眼皮,正看见鬼切转身把门带上,墨发披散,转身时恰如昂贵的丝绸布料,源赖光抽张纸巾擦擦手,说:“来啦。”鬼切回过身应道:“是,主人。”

鬼切第一天来看他的时候,源赖光颇为意外,喜出望外的那种,当然他没把喜表露出来。结果鬼切只逗留了十分钟就走了,源赖光有些遗憾。第二天他就提了大把要求骗鬼切留下。鬼切给他剥橘子,念书,陪看电影。干这些事时,鬼切眉头也不皱一下,但也不笑一下,到傍晚时分,像魔法时间到点的灰姑娘那样准时退去,还不忘加上“不打扰主人休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这样。今天有点不一样,不用源赖光吩咐,鬼切挑了果盘里的最大的那个橘子剥开,掰了橘瓣递到源赖光面前,后者微微一笑说:“不用,你自己吃吧。”和以前不一样,鬼切一愣,后知后觉地想到可能因为源赖光刚吃了苹果,并不需要了。是他自己太蠢笨,他想,他把橘瓣咽下,复而说道:“抱歉,主人。”

“为什么抱歉,橘子不好吃吗?”源赖光问,眉尾一挑,这其实是平日里他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但现下看来,却有着一种威严——看来手术很成功,鬼切猜测,他低了头说:“不是。”没在多加解释,只掰了橘瓣放入口中。

源赖光没在这个问题上较真,红瞳一转,却想到该如何骗鬼切。

他说:“我想起来,你以前在渡边纲手下办过事。”

鬼切抬眸看他一眼,旋即点点头,他刚又往嘴巴里塞了瓣橘子,腮帮子鼓囊囊的,源赖光很想伸手戳一下,不过忍住了。他接着说:“前几天,渡边纲说斯卡哈行星上有个工厂原料……”话至此,他停了下,右手食指敲着椅子把手背,看鬼切的反应。

鬼切不急不缓地把嘴里的橘子吃掉,眸微微一动。斯卡哈行星距离地球有27光年,星球环境恶劣,地表放眼望去皆是砂砾,然而地底下却有丰富的能量轴——那是机甲武器的核心材料。于是这其貌不扬的行星上化工厂一个接一个,源氏凑着热闹,其中利润巨大,自然有人想不劳而获。
鬼切问:“是有人偷取能量轴吗?”

源赖光点了点头,这种事情,鬼切见怪不怪,他明白该怎么做。他单膝下跪于源赖光面前,信誓旦旦地说道:“主人,给我七天时间。”源赖光摇摇头,说:“不用,我不需要去把那个小偷抓回来……”听至此,鬼切讶异地抬头,又极快地低下头去,源赖光接着说:“我要你去调查工厂现在的情况。”

鬼切一怔,他不太明白这样的安排有何目的,毕竟他的长项是解决杂碎。但转念一想,也许工厂现在情况糟糕,又也许这起事件始于内斗。他眨眨眼,应道:“是,主人。”说完即退下,准备执行任务。

他退至门口时,源赖光又发了话:“鬼切……”

后者脚步一滞,头微微侧过来,源赖光的右手食指抚于自己的下巴处,似在思考什么,他极慢地说道:“根据渡边纲发来的消息……工厂那里有化工原料泄露……我在想,为了安全起见……”

源赖光的声音低下去,他转下脸正对上鬼切那双晶亮的眼眸。源赖光突然想到初见鬼切的那日,阳光于他长睫上跳舞,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画面。

他觉得这一切,及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源赖光舔了下唇说:“情报显示,这些原料可能对人体有害,所以,去之前,你先注射种血清,我已经安排我的医生准备了。”

说完他一笑,鬼切没有迟疑地点点头,出去了。

-TBC-



科二过啦~下章应该可以开车了吧?应该吧?

【光切】刺鸟(二)

光切向个人汇

前章:(一)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06-

那日后鬼切改了发型,原先的高马尾不见,只用根发带散散系住发尾——并不是源赖光的要求,是鬼切自己想的,不过却正中源赖光的下怀。

源赖光想起来,一年前没试过鬼切的床上功夫,现在他想来试下,希望鬼切还没忘记。

说来,源赖光可以明着要求,但他却非喜欢些巧合和意外。那日酒会散后,鬼切开车接源赖光,鬼切早早备下醒酒茶。车停在车库,源赖光一落座,鬼切就把茶水送上,后者却靠在软垫上,仰头闭目,摆了摆手。源赖光喝醉后偶尔会使性子,这是富贵带出来的毛病,鬼切见怪不怪,把茶水递到他唇边,说:“主人,喝一点。”

换做旁人这话必无比谄媚,偏从他嘴里出来就一本正经。源赖光心里暗笑,想着不愧是鬼切啊,面上眉心微蹙,装作睡意惺忪地睁睁眼,顺势凑过去喝了点。一切本平常至极。鬼切垂下眼,打算收手把杯子放回去,源赖光却发了难,他的右手轻轻捏住了鬼切的手腕,食指和中指在手背上轻轻蹭动。

鬼切整个人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源赖光一眼。始作俑者此时头一低,以鼻凑近鬼切的手,从鬼切的角度看,他似乎是要亲上去一样。热气散在手背,痒意钻进鬼切的神经末梢。BETA对信息素的确不敏感,但是现在,鬼切闻到一种味道,混在酒里的味道。

他心跳如鼓,他知道那是个禁区。可眼下越过雷池的是源赖光,是他的主人,他……也就在鬼切手心直出一把冷汗时,一辆车从他们车前直驶而过。鬼切头一侧愣了神,源赖光乘机把他手一拽往自己怀里带。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来场皆大欢喜的车震,源赖光连解开鬼切衬衫扣子的顺序都想好了,却忘了鬼切的手上功夫——因为长期的训练,对鬼切来说,自我防备已经是种本能。那瞬间他忘了源赖光是他主人,他唯一的想法是保护自己。

一切电光火石,等反应过来,源赖光已被泼了一身水——就是那杯鬼切准备好的,源赖光只喝了一口的醒酒茶。源赖光本就装醉,碰了这么一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的西装上有大块水渍,下方的衣角处还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鬼切反应过来,心砰砰直跳。他职业生涯中从没遭遇这样的事,不小心把水泼到主人身上好像是饭店服务生才会犯的错,而不幸,他连个水杯都拿不稳。

鬼切的心里带有八分的自责和两分的不安。于是他好像说了无数遍对不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做什么,结果连最基本的拿张纸擦去水滴也忘记。等他意识到,想亡羊补牢,源赖光只摇摇手说算了。

语气听不出来是真算了,还是假的。鬼切一动不动地盯着源赖光的侧颜,车库灯光晦暗,却烘托出一种意义不明的气氛。鬼切讷讷地开口:“主人,你生气了?”

源赖光一怔,勾唇一笑,说:“没有,我怎么会因为一件衣服就生你的气。”说完后嘴角却迅速拉下,眉头很是不耐烦地一皱。这个面部表情被应声退下的鬼切看在眼里。

他心说,是生气了。

但其实源赖光只是在惋惜今天自己马失前蹄,一手好牌却输得连衣服都赔进去。

-07-

源赖光虽然是个BETA但在情场上却从没认栽过,他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BETA或者OMEGA,木讷的文静的妖媚的或者性子野的,但还真头一回见识到像鬼切这样的。

源赖光脱去西装,把它叠好放到一旁,心下计较,莫非鬼切真的是个雏,不不,比雏更甚,他好像真的对两忄生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这怎么可能。源赖光否定自己,多年混迹名利场,让他对什么事都产生点疑惑,当然面上不说,心下思量。

源赖光打算再试试鬼切。这次他压根没直接和鬼切过招。那日深更半夜,源赖光一个电话把鬼切叫醒,让他去某夜场口接他。十分钟后,鬼切就到了,那会儿源赖光正跟一个穿黑色皮衣的BETA男孩搂搂抱抱。他们光上车就花了五分钟,期间交换了些夸张的亲吻,上车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这些都不妨碍源赖光从后视镜观察鬼切的面部表情。

得说,鬼切的职业素养太好,他面上没多余的表情,还颇贴心地把车开得又平又稳。源赖光心里直叫见鬼,他今天特意选个信息素浓烈的BETA——那是信息素喷剂的功效,目的就是让人风流快活。但显然鬼切不为所动。一点意思也没有,源赖光失望地坐在座位上,他买的BETA男孩伸着脖子去吻他嘴角,源赖光任他啄着,心想发质太差,皮肤也太差,他再嗅口BETA身上的信息素,然后叫了停。

男孩停下亲吻,不解地看着源赖光,车还在开,源赖光抬抬下巴,对鬼切说:“停车。”鬼切依言。源赖光一开车门,对着面前尚茫然的男孩说:“走吧。”逐客令下得干脆利索,男孩呆了两秒,然后钻出车子。

源赖光“啪”得一声把车门合上,对鬼切说:“开车。”鬼切回道:“是,主人。”开车起步走了。车速较之前没任何变化,车厢内还散着刚刚的信息素味。因为OMEGA太紧俏,使用信息素是夜场常用的手段,鬼知道那里面添加了什么,总之BETA也可以闻到。绝对可以,因为源赖光自己就是个BETA。

好啦,这下他真有个冷面的美人,要重头教。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鬼切停了车,这时下起雨来,雨刮器一下一下规律运动,玻璃车窗的影像朦朦胧胧,鬼切盯着前方一个小水珠发呆。方才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像个梦,他想不起那个BETA男孩头发是长是短。但其实他不应该思考这些问题,他该想,那个陌生人有没有留下窃听器,或者跟踪装置。

可他偏就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

源赖光就在这时突然开头:“鬼切……”

后者打起十二分精神,微微侧过头,问:“主人,什么事。”

源赖光想说,你以前叫我主人时,会加上赖光的,怎么现在没了。话到嘴边他觉得多此一举,蓦地一笑,摇头说:“没事,叫叫你。”

-08-

源赖光还没想好如何向鬼切摊牌,说明自己想和他shang床,却先发生件意外之喜。倒不是鬼切突然开窍,先表明心迹,而是源赖光的私人医生来报,BETA转ALPHA技术成功率已达百分之九十八。

让我们再来揭一次源赖光的伤疤,他是个BETA。虽然他能号令一群ALPHA,但他还是个BETA;虽然他有权有势,但他还是个BETA;虽然他情人无数,为他争分吃醋者也无数,但他还是个BETA。这是他唯一的缺陷——诚然,这是他自认为。现下,他可以顺利依靠医学手段,摆脱这个缺陷,他求之不得。

为了更高更快和更强,源赖光做了手术。

从此开始作为ALPHA的人生。

-TBC-

千粉感谢QwQ

截图纪念

谢谢各位小天使QwQ

原来想千粉点梗,但是500粉时的点梗还没写完QwQ

打算延后,然后开个永久点梗箱QWQ

【光切】刺鸟(一)

光切向个人汇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沙雕ABO \ 架空 \ 军火商光与下属切 \ 文题无关系列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01-

那个吻打乱了鬼切所有的思绪。

他原来要说什么来着。

-02-

事情是这么发生的。

鬼切提笔在那张印有源氏集团标志的信笺上写下三个字“辞职信”。钢笔划在纸面上产生特有的摩擦声,鬼切不太想让这声音停下,却不得不停下。因为除了这个标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写。也不知道该怎么讲述这个事件。

关于他从一个BETA变为OMEGA的事件。

-03-

这么讲吧,从头开始。鬼切有个BOSS,这很正常。这个BOSS第二性征是个BETA,这也不怎么稀奇,毕竟ALPHA和OMEGA这两个性征在社会上的占有比例实在太少。但鬼切的BOSS即现今源氏集团的首脑,源赖光。

而他不幸是个BETA。

这个不幸不是对源赖光来说的,而是对源氏来说的。在源赖光呱呱坠地的那刻第二忄生征即已确认,要知道源氏以出产A中之A闻名,突然来个BETA,对整个家族都打击不小。源赖光的三姑妈表示,要不是亲眼看着源赖光从娘胎里出来,她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抱错了婴孩。在源赖光的青少年时期大概做了不下十次的第二忄生征鉴定——出于宗室的压力,毕竟跟源氏沾点关系的都代代是ALPHA,怎么他就成了个BETA。

这是不是意味着源氏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在源赖光小的时候,不少心机分子逮着机会向源家的老爷子谏言再领养一个,老爷子捋捋胡子否决了。

打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下,让源赖光养成了皮笑肉不笑的面相,不知是不是因为第二忄生征的缘故,他的凶狠和野心就外露个三分,不多不少,不至于让别人以为他是个窝囊的废物,也不至于让别人觉得他心机太过。

这三分顺利让他接过源氏的大权。

不是个ALPHA却胜似个ALPHA,以至于鬼切见他的第一眼,险些以为听闻有误。他怔愣了半响,视线在源赖光额前挑染的红发上游走。直到源赖光伸手一捋刘海,他方觉自己行为有误,立刻低头下跪。

站在源赖光身旁的ALPHA下属问:“需要把他处理下吗?”

这个“他”显然指刚刚发愣的鬼切。鬼切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源赖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需要。”鬼切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稍稍松口气,接着又听到源赖光不急不缓地说:“他以后,取代你的位置……”

“而你……自行滚蛋吧。”

短短一分钟一切就变了天。鬼切心中一阵错愕,索性他及时调控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现场错愕的不止鬼切一个,还有那位看似经验老道的ALPHA,鬼切听见了他粗重的呼吸。这频率告诉鬼切,这位ALPHA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大概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现场发飙。

那样的话,鬼切计划好自己的进攻路线,现在自己蹲下,那么攻击下盘是最合适不过的。鬼切眸中锋芒骤起,现在他把自己绷成张弓弦。但是这位ALPHA的呼吸平复下来,鬼切以眼角的余光目送他离去。

然后他听到现任BOSS啧了一声——应该是送给那位ALPHA的离别赠言——复而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滚蛋走人吗?”

鬼切不知,未答,只摇摇脑袋。

现在,鬼切的表现实在过于乖巧,这一点大大取悦了源赖光。他倒背着手,缓缓地说:“他忘了自己的身份……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鬼切眨下眼,沉声说:“赖光,主人。”后一个词他加了重音,他绝不会像那位ALPHA一样在这个细节上犯错。

于是他得到的答复是“很好,起来吧。”等鬼切站定,源赖光已绕到后方办公桌上给自己倒了点酒。他晃着那小杯琥珀色液体,眼睛扫过桌上一份人事档案,他说:“你叫鬼切。”

“是,主人。”鬼切应道。

源赖光咂了口酒,他心下给鬼切打了个九点五分,这零点五分扣在哪,他也不知道。源赖光接着问:“你是个BETA?”

鬼切的长睫扇动一下,他接受过严苛的武装训练,同许多ALPHA一起,他想起他刚到训练营的时候,教官也是这么问:“你是个BETA?”讽刺意味十足十。眼下,同样的问题出现,不愉快的记忆闪现,鬼切顿了两秒。

这两秒间,自百叶窗渗进的夕阳余晖兀自在他长睫上跳舞,于是原先那副坚韧的皮相,突然就变得妩媚起来。源赖光眼睛微眯,他想明白那零点五分扣在哪儿了。

源赖光执掌源氏的时间不长,但想往他床上爬的人倒不少。BETA对于信息素的敏感度太低,于是对源赖光来说,一幅光鲜亮丽的皮囊成了首要吸引项。

鬼切的零点五分扣在他过于漂亮的皮囊上。

源赖光背过身去。转身的间隙,鬼切已对源赖光先前的问题应了是,当然不忘记加上主人这个称谓。只是源赖光已没了心情,挥挥手,就让鬼切退下了。

-04-

鬼切前脚刚走,后脚源赖光就把保举鬼切进来的人给处理了。

给的理由是动机不纯。

不纯在哪,源赖光一笑,想到鬼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突然有些后悔没试试鬼切手上功夫,万一人家赶场儿只会床上的活,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毕竟他不需要个冷面美人,只需要把利刃。

一把铲除异己的利刃。

-05-

源赖光面上允诺鬼切,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心下里却先决定试下这把刀快不快。源氏是干军火起步的,简而言之就是发点战争财。现下是大银河时代,源氏在不少行星上都有军火工厂。源赖光动动手指,分分钟把鬼切指派到渡边纲手下,尽去些偏远行星干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这么过了一年,源赖光看出来了,这把刀还不错。于是他动动手指,又把鬼切给调回来了。

鬼切根本不知道,这一年的光阴不过因为他曾经在回答问题时迟疑了两秒,那时光线太好,好得让他的主人心生疑惑。

鬼切回来后,源赖光兑现一年前的话,真就让他跟在身边。端茶送水、整理数据、开车武卫,暗地里铲除几个心怀不轨的杂碎,这些活儿样样不落,鬼切干得尽心尽力,就差替源赖光生火做饭。

别人闲言碎语,说起鬼切一年间的先降后升,诸多好事者猜测鬼切是靠那张脸上位的。这般风声传进源赖光的耳朵,后者笑吟吟地找来鬼切问他该怎么办。鬼切默然不答,源赖光收起笑容,提高声音又问:“我问你,该怎么办?”这次鬼切眼睛也不眨,即下跪说道:“主人觉得该怎样,就怎样。”

他答得滴水不漏,却让源赖光觉得错过场好戏。但他转念想到,鬼切做事就是这样,基本是,他源赖光想怎样,鬼切就怎么做,从不问为什么。


鬼切额前的刘海低低地垂着,以源赖光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的鼻翼和低垂的嘴角。有些发丝滑在他的脸上,应该会痒,源赖光想,但鬼切动也未动。他的乌发很长,高高地扎起束在脑后,那根发带顽皮地翘着,同鬼切的气质不符。

源赖光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他转身拿起了放于办公桌后太刀——在这机甲战争时代,冷兵器已成一种颇具藏品意味的装饰。可源赖光的这把不是,它削铁如泥,更是源氏的象征。

利刃出鞘之时,鬼切警觉地皱了下眉,终是什么也没说。

源赖光持刀,以刀尖在鬼切发带上轻轻一挑。

乌发披散。

利刃归鞘。

鬼切闭了眼,他猜测不出源赖光此举何意,是之前答得不够好,还是源赖光只单纯想试下他的忠心?

鬼切怎会料到,源赖光心里想,他果然更适合披发。

-TBC-

后续会有车,突然挖新坑,是因为之前在学车。太累了于是没有写【发如雪】。

两天后再打开,思路有点没有了。就想写篇短的,找找感觉QWQ

许愿科二一把过QWQ


【光切】发如雪(四)

光切向个人汇总

前章:(一) (二)(三)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架空 / 校园+黑道背景?(有一点点,主要是源氏黑白通吃)/ 青梅竹马/ HE/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11-

听到鬼切谈了女朋友这个消息的时候,源赖光刚下晚自习。他单肩背着书包,眉尾一挑,脸上闪过讶异的神色,但幸被昏黄的路灯掩盖。

最后他就“哦”了一声,这让兴冲冲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小弟颇感失望。他巴巴地等源赖光再说点什么,后者只是伸手调整了下书包的位置,说:“行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对于源赖光来说,这事倒没一石激起千层浪,但是涟漪总是有点的。毕竟鬼切时常入梦,那是些没头没尾的绮念,过程太香艳,以至于源赖光醒来的时候都会狐疑地问自己他梦见的到底是不是鬼切。他想起那日鬼切隐含怒意的眼,嘴角拉下,手臂弯成个蓄势待发的弧线,源赖光敢打赌,如果当时自己没伸手示好,鬼切可能就一拳打自己的脸上。


说来有趣,曾经鬼切奋不顾身保护的人,如今成了他仇视的对象。

源赖光想问问鬼切,是否后悔救了他。

他想告诉鬼切,他很有幸,被鬼切救起。

想至此,源赖光笑了下,他在街角的路灯处停了太久,有蚊子叮咬他手臂,他伸手挥了挥,走向黑夜。

-12-

源赖光发现,他终于还是舍不得鬼切。

虽然他是执棋者,可任他操控的并不是冰冷冷的棋子,是活生生的人,会说,会笑,活生生的人。

-13-

源赖光只花半个小时就想好如何破局。

太简单了,他只需要找个人来拆散这对小情侣就可以了。不过这个人可不能是凶巴巴的教导主任,那太没意思。

源赖光端起现磨咖啡咂一小口,拿起手机在Q群里噼里啪啦地敲下,谁泡妞有心得啊。底下响应者无数,亦不乏调侃问他看上哪家良家妇女了。源赖光心说我看上良家妇男了,手上不闲着,先发个贱兮兮的表情包,再打出大段文字:没看上,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需要位义士解救位失足少女于苦海嘛。群里人没看明白,一连串问号送上,源赖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把情况和盘托出。

最后舔舔嘴角,发个卖萌的表情,问,所以谁上?

一个源赖光不认识的ID接了这活。源赖光眯了眯眼,加了他好友,申请通过后,顺手给了个大红包,美其名曰劳务费,接着发个偷笑的表情补充道,注意安全,别被识穿。对方发个OK的表情。源赖光这才满意地关了手机,喝光剩下的咖啡。

具体过程他才懒得细问,只需要结果好就行。

那接下来呢?源赖光交叠双腿在沙发上盘算,所谓有一就有二,总不可能鬼切又和别人比翼双飞了,他再找个人一箭把那只鸟儿射下来。烦且耗时长,以及时间久了鬼切也会发现端倪。

源赖光琢磨着,到最后他发现,相较于鬼切有了女朋友,更让他生气的是,居然有人敢去找鬼切。虽然源赖光并不清楚这场恋情的发起者为谁,但是他心里莫名其妙地袒护了鬼切。

不不不,并不是袒护,而是,源赖光不爽某人没经他同意私自动了他的东西。不巧这位某人暂时是鬼切那位他素未谋面的女友——她夺走了源赖光原本在鬼切心中的位置,一想到鬼切现在满心满眼喜欢另一个人,源赖光受不了。

决定权应该在他这里,源赖光这么想。

-14-

源赖光盘算起该如何同鬼切“重归于好”。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源赖光知道曾经鬼切有多喜欢他,那现在就有多恨他。

不对,鬼切没有喜欢过他,鬼切只是忠于他而已。

这样算下来,更远了。

纠结到最后,源赖光玩起老土的把戏:他翻箱倒柜找出叠信纸,淡蓝色的,散着淡淡的香味。这是他初二时买的,恰逢母亲节,他用这极具少女心的信纸给母亲写了封信。现在,他需要用这娘不拉几的玩意儿给鬼切写封告白信。

没错,伪装成某个暗恋鬼切的人,先约出来再说。

提笔又犯了难,毕竟叫源赖光写出“鬼切同学,我已经默默关注你很久了”这样的话语,实在有些……源赖光脸皮再厚此时也脸红起来,说来真是可气,喜欢他的女生大概能从校门口排到法国巴黎去,可他偏偏要为了一个这长串队伍外的人挠心挠肺。

源赖光皱着眉头细想这码事里自己赔了多少,手没闲转着笔,结果一不留神笔啪叽掉下来,在粉蓝粉蓝的信纸上留个印子。得说源赖光真是聪明,他第一反应不是哎呀,要换张纸了,而是就这那印子画了颗爱心。

黑水笔画的,与信纸粉嫩的气质格格不入,源赖光却翘着嘴角,颇为满意。

黑色的心,像自己的。

现下他心情大好,在信的结尾写下,我喜欢你,可以见一面吗?写到这里,他噗嗤一笑,他在想鬼切看信的时的模样,无法亲眼目睹,实在可惜。

他把见面时间笼统地定在一个周三晚上七点,具体是哪周,视送信时间而定。再写下个地点,最后署名,不愿透露姓名的XXX。

他不能让鬼切知道信是他源赖光写的。

毕竟源赖光还等着看鬼切如时赴约,看见他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

-TBC-

【光切】发如雪(三)

光切向个人汇总

前章:(一) (二)

CP:源赖光X鬼切

TIPS:架空 / 校园+黑道背景?(有一点点,主要是源氏黑白通吃)/ 青梅竹马/ HE/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TEXT: 

-09-

鬼切原以为,他和源赖光分道扬镳,该是从此两不相见。

哪想到条条大道通罗马,半年后,又见面了。

那时,源赖光如愿考入当地最好的高中,鬼切则差一点,进了所不入流的学校。两所高中,一所是几十年的名校,红瓦白墙,新修的塑胶跑道和常年绿草如茵的足球场,环境好得令人咋舌;而另一所,真不凑巧,唯一能说得出去的景致是校门口开得热热闹闹的凌霄花,还是花自个儿长成那样,跟学校并无多大关系。

而更不凑巧的是,两所学校还是邻居——就隔了一条街。这就像是富人和乞丐成了邻居,因为对比,富人更富,乞丐更穷。但别管学校怎样,对于源赖光和鬼切来说,就像冥冥中注定,兜兜转转,又见面了。

不是刻意的那种,但是,打个照面总是难免。

那时正是高一,鬼切长发及腰,束成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地荡着。他窄肩细腰,从后面看去同女孩子无异,这番打扮难免遭人议论。尤其是在只有书本和习题的高中,这是种奇怪的谈资。

那日中午,鬼切刚在学校对面的小餐馆里吃完面,九月中旬,天气还没凉,米面下肚,鬼切只觉得身上更热。他边走边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漫不经心地抹把脖子上的汗,就听到后面一个略尖的男声说:“你看你看,那不是那谁谁吗?”另一个男声接过说:“哦,对,好像就是那谁谁。”

……

后续还有些什么,鬼切没有听清。相比与他们谈话的内容,让鬼切颇感心烦的是他们的语气,是那种刻意的隐晦,既怕他听不见,又怕他听得太清楚。

这是个陷阱,不是猎人捕兔子用的,而是渔夫用来钓鱼的。话就是诱饵,鬼切上钩了。他头一侧,那两个嬉皮笑脸的身影进了视线,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看到了源赖光。

在后面一点。他的银发剪短里些,在白日里还是耀眼地唯恐有人没看见他一样。这小半年以来,源赖光活在鬼切的耳朵里,传闻里源赖光人帅脾气好家境好成绩好,目前单身,理想型是喜欢上了就是细想型,活脱脱一满足少女心的贵族公子,而不是同他一块吃西瓜的无知少年。

不过隔层血仇,他们也回不去了。

鬼切自嘲地想,回头看到意料外的东西,让他反倒对原本的事情不太想追究。现在,他不想见到源氏大少爷那张聪明的脸,很干脆地把头转回过去,双手插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往前走。
可这次他的头发被揪住了。

这是鬼切最无法容忍的一点。他双手在兜里握成拳,未发,扯他头发的是刚刚那两个嬉皮笑脸的男生,他们松开鬼切的头发慢悠悠走进说:“别走……”话未完鬼切一个肘击,精准地击打在一人的小腹上,力道不小,那人直接倒地。

剩下一人显然没料到鬼切会来这么手,一时乱了阵脚,他先露了怯,再又扶起倒在地上的同伴,没再上前,而是就像不入流的小混混一样放了句“你等着”。鬼切看他的狼狈样,心底发笑。
他做好了在街头干一架的准备,却没料到那两个家伙搬的救兵是源赖光——和着他们是一伙的,鬼切心想。一个家伙到现在为止还捂着小腹,另一个家伙的神情则颇像同老师告状的一年级学生。源赖光暗地里成帮结派鬼切有所耳闻,不知真假。现在看来是真的,但是……手底下的喽啰是这般怂样,鬼切挑挑眉,但看源赖光神色平常地朝他走近,他索性也没躲。

源赖光后面乌泱泱地跟了一群人,此时把他和鬼切团团围住了。这么多人,鬼切瞄了圈,他甚至估算好了自己的突围路线,他以为一场干架在所难免。却没想源赖光先主动示了好。

他伸出一只手,还有只手插在裤兜。他的嘴角上扬咧起,说:“鬼切,好久不见。”

语气轻快地仿佛真的是故友重逢。鬼切在心里惊了下,怀疑有诈。于是他的手终于没向前伸,而是嗯了声。他已把态度挑明,可源赖光又打了个圆场,他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话末一笑,那笑称得上灿若桃李,可眼睛却是没半点笑意。

源赖光挥挥手说:“散了。”那群人自行散去。

-10-

鬼切不知道源赖光心里在想些什么。

如果那时候他知道,他可能会拼死相搏。源赖光在想不该出现的禁忌的画面,关于鬼切如何在他身下被迫承欢,黑发如瀑,呻吟婉转……

源赖光的初中生活算得上是风生水起,私立中学里有的是像他一样出生的贵族子弟,只不过他们活得过于天真,源赖光不费吹灰之力成了他们的头头。

一个小团体就这样默默地形成了。初中毕业的暑假,不知谁在Q群里发了句,请大家看小电影。顺便加了奸笑的表情。源赖光心下知道他指的电影是什么,没有看过,又想这种事情早晚会知道,二郎腿一翘,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下几个键,回复道:“好啊,什么时候。”

片的确是好片,末了一群人嬉嬉笑笑,问始作俑者从哪弄来的。年少对情欲尚未加理解,有冲动却不知冲动来自何处,源赖光佯装自若地看了圈周边人,视线回瞄,正停在屏幕中女人垂下的发上。他想起十三岁那年夏天,他去鬼切家,鬼切原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进来,起身相迎,鬼切好像眨了眼,又好像没有。

鬼切的头发也那么长。他还想到,那时他觉得鬼切就像人偶娃娃那样。

源赖光眨下眼,上下眼睫一交错的功夫,他就把这念头掐灭了。他转身同周围的人一起嬉嬉笑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不过他没想到以后鬼切会以另一种形象出现在他脑海。那是一场接一场绮丽的梦境。梦醒后源赖光心还砰砰直跳,这隐晦的想法他从未告诉别人,也从没刻意去找过鬼切。源赖光分析过,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小时候玩闹时间太多了。现在以后,怎么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有件事情要讲明,源赖光没有想过要去招惹鬼切。却又没命令禁止,刚入伙的喽啰也曾耳闻过鬼切和源氏的恩仇,今天撞上正主,想看出笑话。

怎料好戏没看成,自己成了笑话。事实上,源赖光除去不可为人知的心思,他表现得的确风度翩翩。

鬼切走了以后,源赖光盯着自己空落的右手,有些可惜地摇摇头。

他心下想着鬼切曾经叫他主人的模样,黑发齐整地垂在耳后,他心底痒痒,面上却同身旁人说:“这人要小心提防。”

别人只以为鬼切没有回握,源赖光失了面子,点点头应下,以后“查探”鬼切的“行动”。

源赖光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旁人信以为真,关键是,还真探出了什么东西来。

比方说,鬼切谈了女朋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