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叽叽

其实是个文手,戏中言莫当真

【光切】来日方长(三)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TIPS:不算童话的童话?/王子光与骑士切 / 文题无关系列 /  梗来自奇葩说:和前任分手了而你有个让前任生活变得鸡飞狗跳的按扭 / 有轻微的灯刀


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前章请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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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看见源赖光面具被摘下的那刻,鬼切有很多选择。他大可黑着一张脸提剑上去,以他的实力,他可以保证一剑劈开那个花里胡哨的面具,而不伤到源赖光。克制一点,他也可以卸下伪装,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源赖光的视线里,以提醒他适时收手。


可是他都没有,当那阵悠扬的笛声传来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打败了一样——曾经他一度认为能战胜自己的只有最锋利的刀剑。而眼下,他的骄傲和以为被源赖光的笛声击得粉碎。


源赖光从未为他吹过笛,而他却为一位相识才几分钟的人吹奏。这种反差带来的落差随着笛声愈演愈烈。


鬼切的手紧握在剑柄上,越捏越紧……笛声停下了。熙攘往来的人群充斥鬼切的视听。而他想起,他手中紧握的,本是用来保护源赖光的剑。


他的手松开了。


……


远处,辉夜姬鼓起了掌。


-05-


鬼切没再看下去,他直接回了家。作为伯爵唯一的儿子,王子的骑士,鬼切有座很大的宅子,就是自带花园的那种。今晚替鬼切开门的是他家十年功勋老仆帚神,月黑风高,鬼切并未摘掉头上饰有獠牙的的假发,这让帚神刚一开门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帚神慌里慌张地往楼上跑,成功把青行灯吸引下楼。后者踩着双细蓝高跟鞋缓步下楼,鞋跟敲击地板形成的“哒”“哒”声,让鬼切心中的烦躁愈盛,他愤懑地把青行灯的得以之作——那顶假发摘下,但他自小学习的礼数教养让他的愤怒外化得不是特别明显。至少在青行灯看来,鬼切不过是黑着张脸把假发从自己头上揪下来而已。


她眨眨眼,抬下手指示帚神去泡杯红茶。等那杯温度刚好的红茶端上来的时候,青行灯在脑海里构想了至少五种导致鬼切发脾气的可能事件,而其中可能性最大的莫过于他的王子殿下压根儿没认出鬼切来。青行灯在心里感叹下无知大众的审美,同时她的思绪纠缠打结一不小心就把这个问题上升到哲学角度。


所以当她知道这个狗血走向时,她颇感到意外,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惊魂甫定的帚神——介于鬼切心情太差,他很自然地忽略了围观群众的心路变化。


青行灯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等鬼切说完后,她不怀好意地问:“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住了鬼切。非常不幸,鬼切的感情经验薄得像张纸一样,现在这张纸也破了。鬼切涨红了脸,这刻他似乎又听到了笛声。


源赖光吹奏的笛声。


在很久以后鬼切才知道,那就是心碎的声音。可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刻鬼切更觉得自己是被无缘无故地背叛了,他心中涌起的冲动就像某次剑术课他一个大意被对方轻易地击打在地。现在也是。在曾经他可以选择以暴制暴,但这件事上呢,好像……


好像也可以。


这念头甫一出现即无法停止,即便鬼切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他憎恶这种背叛行为,直到青行灯无比轻浮的咳嗽声才把他从这不断扩大的恶念中拉起来。


鬼切兴致缺缺地问:“什么事?”


“那个人……我是说那个摘下王子殿下面具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太无聊了,鬼切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同时,他再也不想回答任何问题,转身走了。


-06-


第二天鬼切向源赖光提了分手。


那时正是下午茶时间,尊贵的王子殿下端起红茶,点下头示意鬼切在旁坐下。后者没有注意他这个小动作——打从下午茶开始起,鬼切就一直在比较,和过去比较。他想起来,以前源赖光会直接请他坐下的……再以前会直接拉他的手坐下来,虽然这个以前是十二岁的事情,但是……


他就开始计较。


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学习骑士的礼数,但是这时候他还是会忘记课上老师反复叨叨的那套,和源赖光并肩而坐。鬼切记得那时候刚上来的红茶很烫,源赖光会用嘴吹吹气再拿给他。


两小无猜的情景在回忆中上了层主观滤镜,鬼切忘了其实这也就只发生过一次。他拿个极端例子同眼下的情形相比,一股无名之火就越窜越高——于是自然而然,鬼切没看到王子殿下的暗示,他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直到源赖光喊了他的名字。


鬼切抬了下头,就那么一下,然后他迅速地把脑袋别开了。鬼切的反应直截了当地表明眼下他心情不佳。源赖光火上浇油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鬼切觉得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明明就是源赖光笑着把刀扎在自己的心上,他还要来问哪里疼。鬼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顺便骂完他无情无义。


而这一系列心理活动的外化,则是他突然回头,冷冷地看眼正经危坐的王子殿下,然后说:“我们分手吧。”


说完他摔门而走,吓倒了一旁端糕点的侍女。


这一切,源赖光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


不过源赖光也没打算说,他悠哉悠哉地喝完了自己的红茶,抬手把杯子搁在桌上,旁边就是鬼切的,还是满满的。联想到刚才一切,这杯红茶甚是碍眼。源赖光吩咐侍女把红茶撤掉。后者一路低头不敢看王子殿下一眼,自然没注意到源赖光极差的脸色。


用脚趾想都能明白,鬼切一定是看到了……源赖光单手扶额,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华贵的金钗,泛红的眼影,辉夜姬的样子又浮现在他面前。


他闭上眼,那形象模糊成团虚光,渐渐淡去了。源赖光承认,他本就想艳遇一场。他被王子这个标签束缚太久,碰见谁认识谁都被精心策划。


在那刻,他的的确确忘了顾及鬼切的想法。


可是,那又怎样。


-TBC-


眼镜配好啦~我觉得我以后应该会脱离季更的状态QWQ又似乎不太可能。

记录我最欧的十连!


我有切切啦!


开心!

【光切】来日方长(二)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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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季更选手)红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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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故事发展至今,姑且算达到了童话故事标配结局,王子和王子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就幸福生活了一年。


又是一个“知更鸟日”。鬼切拿出了他表姐——青行灯为他准备的装扮神秘大礼包。那个四四方方的箱子上蓝色的蝴蝶结符合青行灯一贯的审美,但不符合鬼切的。他甚至可以想到青行灯在扎蝴蝶结的情景,鬼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伸手拆开了大礼包。


事实上,鬼切的表姐算的上是大名鼎鼎,她的名气不全来自于女爵这个头衔,更多的是因为,她热爱撰写一些不入流的文学作品——就是那种能吓哭三岁小孩的志怪文学。所以当鬼切看到那顶白色假发及其上方那对泛着冷光的兽角,他丝毫不感到惊讶,这不过是青行灯恶趣味的外化表现而已。


鬼切在装扮上没有什么天赋,要扮得让王子殿下认不出来可不容易,于是即便不愿意,他还是乖乖把假发戴上了。化妆师倒颇感兴趣地借此发挥——鬼切感觉自己的皮肤有些太白了,就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而瞳孔的颜色又似乎太红了些。看着镜中的形象,鬼切勉强挤出个笑脸,但看起来似乎更狰狞了一点,他只好不再笑了。


青行灯好心地建议他可以再在背上戴个蝙蝠翅膀,这个建议被鬼切无声地否决了。鬼切沉默地披上外套,拿上他的配剑,出发了。


此时,夜色渐深,华灯初上。鬼切走在街上颇有种恶鬼游街的错觉,不过青行灯解释说她的设计思路来自幽灵骑士,对此鬼切将信将疑。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心,万一源赖光认不出自己会怎么样……


这些纷乱的想法一直盘踞于鬼切的脑海,亦让他形成一种认知——他要先一步找到王子殿下。


他还真先找到了。


鬼切先看到了源赖光的侧影,不知是王子殿下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他的头发就是像往日那样垂着的,包括那抹艳红色的挑染,上次他戴的是狐形面具,这次换成了犬形的,表面饰以昂贵的金粉。他看见源赖光漫无目的地从一个小摊走向另一个小摊……鬼切想挤上去,但周围人太多了,源赖光始终在他前面……


直到他的王子殿下停住脚步。


那是国王大道尽头处的一个小岔路口,再往前走一点点就是公主大道。


他看见有人轻轻摘下了源赖光脸上的面具。


-03-


这是鬼切始料未及的一幕。他的讶异之情表露在脸上,不过介于他今日的扮相,这份讶异看起来很是狰狞,这倒在无异间吻合了青行灯的恶趣味,可是她看不见,而看见的路人则纷纷退避三舍。


但这影响不了源赖光的好心情。如果世界上真有一见钟情,那这就是——那个小姑娘走到他面前,问:“你会吹笛子吗?”她手上拿着把简陋的笛子,上面的音孔排列不齐,但她很是爱惜地抚过,随着她的动作,微翘的眼睫覆在乌黑的眸子上,只一下,就好似漫天的星光都在她眼里。


源赖光对上她的眼眸,点了下头。那个小姑娘笑了下,她头上戴着昂贵的珠花,但她笑起来让这些珠花都黯然失色,她说:“真的吗?”她又看了下手中的笛子,问:“这是你的笛子吗?”撒谎不是个好习惯,但眼下,源赖光想不出理由不撒谎,他点点头。


为佐证这一点,源赖光从衣袖里拿出个小小的挂件,上有琉璃制成的翠竹和朗月——这原是他扇子上的挂件,无意间绳子断了,一直没配新的。眼下他拿出来,把断了的挂绳给她看,他说:“这个挂件原来是挂在笛子上的。”笛子上本来没有挂挂件的孔洞,但因为这把笛子做的实在过于粗糙,源赖光随意指着末端一个毛躁的边缘说道:“你看就是这里,”在面具底下他狡黠地扬了下嘴角,他接着补充道:“我骑马的时候笛子掉了下来,笛子磕了一下,挂件就掉下来……后来就一直分开保管。”


她听得将信将疑——这把笛子是她昨天捡到的。昨晚夜里月色太好,她赏着月误入到片林子,迷了路,四下无人,林子黑黢黢只让人慎得慌。在她走投无路之际,她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


她就是在那时不感害怕的。她寻着声音走去,只看到有人穿着一身玄衣在月色下吹笛,华光泻下,那人的银发就似昂贵的缎子般……这是比月色更吸引人的景致,她本不想打扰只想好好听曲,可她不小心被一块小石头绊倒……


等到她爬起来,再没有笛声了,也没有吹笛人,只有把笛子。


……


面前人说得有板有眼,她找不出理由反驳,可是,她还需要知道一点……没等她开口,源赖光先发问了:“请问,你在哪里捡到这把笛子的。”


她警觉起来,攥紧了笛子,犹豫地看着源赖光——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发问者倒不怎么深究要个答案,相反,他笑了下说:“你还在怀疑我。”


他伸手把发捋到耳后说:“我现在就可以为你吹奏一曲。”


“想听吗?”


答应似乎也没什么损失,她点点头。


可实际上,她已经迈入陷阱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源赖光继续说:“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她没有任何不安,甚是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辉夜姬。”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你,能帮我摘下面具吗?”


辉夜姬缓缓伸出手。


-TBC- 


抱歉抱歉,上周就写好了QWQ没时间发出来QWQ哇QWQ没错,最近忙到连发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了QWQ

【光切】来日方长(一)

CP:【阴阳师手游】源赖光X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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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听我说,”青行灯眨眨眼,她今天涂了蓝色眼影,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这让鬼切有些不舒服。他皱起眉,抱着臂狐疑地打量着他的表姐——也就是青行灯,后者拿出张薄薄的羊皮纸,上面的魔法阵繁复得像塔罗花纹。


青行灯接着说下去:“你只需要把右手放在上面,然后我们的王子殿下和他的小公主就会遇到些麻烦。”


-01-


按照童话故事的背景,这是个繁荣富饶,民风淳朴的国家。众所周知,童话的主角大多数王子公主,这个故事里也有一位王子,他叫源赖光。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是王子的骑士,他叫鬼切。


那么公主呢?原本这里没有公主什么事。王子和他的骑士自小一块儿长大——鬼切是伯爵的儿子,在他还提不起剑的时候,他就被选中当王子的伴读,打小被送进王宫,吃穿用度和王子无意。从小,王子殿下的文法老师布置小作文让王子写写他最好的朋友,源赖光张口就来:“我最好的朋友是鬼切”,那是尚还是伴读的鬼切,红着脸也同样说道:“我最好的朋友是王子殿下”,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对,没错,这是个无聊透顶的竹马加竹马的故事……等鬼切年满十六,他顺利成章地成了源赖光的骑士,授封仪式还是源赖光亲自主持的。据不知名的目击者称,授封仪式简直就跟婚礼一样。


诚然这描述里有夸张的成分,但种种迹象都表明王子殿下就该和他的骑士在一起。但那时他们都还解释说不过是朋友关系……然后很快就食了言。


事情发生在“知更鸟日”这一天。知更鸟日是这么来的,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这么组三角恋:一个卖花女喜欢着位不知名的绅士,因为阶层等等原因,这只是单相思,思得太厉害结果得了相思病。卖花女卧病不起,日渐消瘦形容枯槁,到最后靡靡之际所有医生束手无策,只有位巫医说只有只知更鸟在她耳畔不眠不休地唱三天的歌,她的病才会好。这时这个故事里的男三出现了,他是个园丁,喜欢卖花女,同样单相思,两个人的单相思的区别在于,一个得病了,还有个没有。于是男三在巫医的帮助下毅然而然化身为只知更鸟,唱了三天的歌。最后女主醒了,男三气竭而亡。


谨以此日纪念所有忠贞不渝的爱情和所有未曾如愿的单相思。所以“知更鸟日”通俗易懂的讲就是“情人节”,可他还有个奇怪的规矩,所有恋人要在那天穿上奇装异服,扮成另一方想不到的样子,让对方来找找你。这个规定在曾经是一种情趣,但在人民精神生活日益丰富的当下,有些情趣不幸成了撕逼的缘起。


鬼切记得那时他十七岁时的“知更鸟日”,作为个自认为尚还没有恋人的单身青年,他不需要为自己的装扮操心。所以他绑着他标志性的高马尾,穿着平日里的制服,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毕竟在某种程度上,“知更鸟日”算是服装大会日。


然后他逛着逛着就碰到了……源赖光。源赖光改了装扮,他带着个巨大无比的狐狸面具,穿着件红白相间的衣服……行吧,他装扮得还算用心,但他实在该改下他的发型,最重要得是他的头发有一撮挑染的艳红,这实在太好认了。


鬼切发誓,他是出于骑士的职业本能才上前同王子殿下说话的,要知道历史上有三分之一的国王死于游行时的刺杀,你看看,现在鱼龙混杂,万一来支暗箭,连替王子挡箭的人都没有,太危险了。于是他装作漫不经心地上前,在经过源赖光的时候低声说了句:“王子殿下。”


随着他话落下,一切如多米诺骨牌效应般,狐形面具缓缓揭下,露出了那张鬼切再熟悉不过的脸,面具上的耳朵太长了,勾了源赖光的发,他混不在意地晃晃头,可发还是乱的,鬼切忍不住,伸手替源赖光捋了捋。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被王子殿下握住……然后再也没分开过。


国王大道上人来人往,他们隐没在人群中,像对最正常不过的情侣。一路上他们一句话未讲,但是……鬼切感觉到源赖光同自己讲了很多话。


这一路有点长,又有点短,等到他们走到灯火阑珊处,鬼切红着脸把手抽出,夜色太好,不过鬼切无暇欣赏,他希望源赖光说点什么,可偏偏王子殿下缄默不言,无奈之下鬼切先开了口:“王子殿下……我……”


可是他并没有想好说什么,话至一半他自己打断了自己。源赖光又把他的手抓住了,源赖光缓缓开口说:“鬼切……”


“嗯?”


“你知道这是恋人间的游戏吧?”


“什么?”鬼切有些困惑地眨了下眼,抬头对上源赖光的脸,夜色下源赖光的红瞳看起来更像深沉的棕褐色,鬼切有些看呆了。


源赖光笑了下,补充道:“你不知道这是知更鸟日的游戏吗?”


直到这时鬼切才反应过来,他之前做了什么——只有恋人才可以说破对方的装扮身份,但是,不管有意无意,他都这么做了。鬼切结结巴巴地解释:“王子殿下,我是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你的安危……我……您知道的,我是骑士……我……”


他的话被源赖光打断了,后者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他唇瓣的前面,似乎碰了下。为表尊卑有别鬼切退开一小步,但又被源赖光拉近了,他的手还自然地环在鬼切腰上。


那瞬间鬼切想到之前有关他们关系的传闻,他和王子殿下一遍遍解释……他还想到授封大典……还想到小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源赖光……


源赖光的话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出来,他说:“你花了半小时才发现我,我一直在你身前的不远处……我差点以为你认不出我了……”


鬼切不可置信地看着源赖光。


源赖光接着说:“你还有没有明白吗?鬼切,我是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王子妃。”


-TBC-


别问!坑会填的!啊我也想把别的坑先写完!但是!这个梗!它就这么出现了!它!就这么!出现了!啊!

【光切】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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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就目前为止,这段关系的两个主角,鬼切和源赖光,他们的相遇轨迹就仿佛两条直线,只相交一次,而后似乎再无交集可能。事实上,若非源赖光执意,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应呈组平行线,彼此并不需要分享一间训练室,源赖光也费不着想入非非。


而连源赖光都想不到,之后似有上帝之手将他们的生命轨迹执起,打了结,还是个死结。


“竞技场游戏”的前身是帝国军校的“竞技场”活动。任何个熟知军校历史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游戏”,也更清楚这名词的前半部分“竞技场”是核心,后半部分“游戏”则有戏谑的成分。在上世纪“竞技场”是军校的法定活动,举办时间紧接在舰队成立纪念日之后,开设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学生自愿报名参加,全息训练模拟虚拟战斗,场景随机。


可全息模拟是否真能取代真实战斗体验,这问题随着竞技场的发展一直困扰每个军校生。虚拟战场下,成王败寇胜负已分,也会有质疑声夹杂谩骂喊“有本事真刀真枪来一场?”线上模拟演变为线下斗殴,不分场合不分时宜……于是在一场不知名的校级会议上,“竞技场”被悄声无息的否决了。


基于此,它终于成项正式活动只演变为学生间的“游戏”这个显得幼稚的称谓是为了堵住官方的嘴,毕竟被抓住可是要记大过的。只能私下里,偷偷,不为人知。


所以当鬼切收到那张薄薄的邀请函时,他的心疙瘩了一下。鬼切不可能不知道校规,但心底里仍有个嗜血的声音在兴奋地呐喊欢呼……他接受了邀请。


鬼切在随后得知,连同他在内,这一队共有四人,发起者为鬼使黑,剩下两人是鬼使白和烟烟罗。他们是在线上见面,虚拟战场月亮湾。在入口出集合时鬼切根本认不出自己的队友,特别是烟烟罗——那个以手指爱抚自己秀发的男性形象实在同烟烟罗平日御姐形象不符,后者解释说这是她弟弟平日用的虚拟形象。


鬼切抽了下嘴角,这说辞让他无法信服,一旁的鬼使黑却点点头,替烟烟罗补充解释完她名为食发鬼的弟弟。他说得有板有眼很是那么回事,但是他的声音实在……还有他的样子,一个一本正经的小正太,穿着一身黑衣,留着半长不短银发,大大的眼睛算是天真无邪,但是……一股说不上的别扭感,鬼切在文学方面没什么天赋,他只能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鬼使黑。后者被盯得不自在,转转手上的巨型镰刀,说道:“看什么,这是我……侄子的建模。”鬼使白咳嗽一声,他的形象也是小小的……现在鬼切明白这别扭感来自何处,他有种带小朋友逛公园的感觉。


鬼切自认为四个人得虚拟形象里只有自己的还算正常——他选用的建模同日常中自己的形象无任何差别。可他在建模形象上的自信很快就被鬼使白打破。鬼使白也是小小的,手中的经幡太过巨大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拿得动,不消说,这也是他侄子的形象……鬼切犯了个显而易见的错误,他不加修改的虚拟形象会导致他们整队被校方发现的。


鬼切仅剩的一点自信被打破了。他很不幸地被三个队友勒令修改形象,介于他并没有侄子或者弟弟,鬼切的修改之路很是艰辛,直到最后——他把自己的一头黑色长发修改为银色,长度稍稍短了点,在烟烟罗的强烈建议下用根粽红色发带低低地扎起来,刘海颇具杀马特的风范,配合白得可怖的皮肤,令人联想到吸血鬼。但这还不是最可怖的,他头上还有对尖角,棕红色,同样来自烟烟罗的建议……鬼切唯一喜欢的是眼睛处的刀痕,虽然它比起尖角或者头发来显得次要的多。



-15-


这是鬼切学生时代唯一一次参与“游戏”,多年后他回忆起来竟发现这当中最鲜活的记忆是那晚上他反复修改虚拟形象……以致于在毕业后他也未将这个形象删除,它固执地存在他的训练数据里,像根生锈的铁钉。


这个形象只用于参与“游戏”,只经历三次战斗,最后没能从众多队伍中杀出重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碰到了源赖光。


烟烟罗吐槽过“游戏”一个不完善的体制——即队伍对抗中对年级没做限定要求,这必然导致一个结果,初出茅庐的新生对上经验老道的前辈。以下克上是个例中的个例。他们就碰上了。


鬼切记得那是个周五晚上,战斗场景是热带雨林,当数据同步至百分百时,热带雨林特有的湿热空气席卷鬼切的每个官能,即便这是虚拟的,但不代表这感觉不真实。


他不喜欢这气候,但眼下有比这更要紧的事要做,队员是随机降落至地图的,现下他需要隐藏自己,同时知道队员的位置,更需要尽快到达己方大本营……这时左手腕表上的通讯装置亮起——是烟烟罗,她已发现一个敌人。


坐标位置离鬼切的初始位置很近,鬼切眯了眯眼,快速回道:“我去”,可他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即擦着他的脸打过来,速度太快,鬼切无暇就射速射向等估摸出袭击者方位,他只能略显狼狈地一躲。


第二发接踵而至,就在膝盖的边上……鬼切边上就是一丛不知名的热带植物,他就地一滚,将身形掩蔽于植株宽大的叶子下。不过对方用的枪应该是热敏的,他的运动轨迹既被锁定,因而鬼切的藏匿并不是最佳选项,但至少,心理上缓解一些压力。


在第三发子弹到达之前,鬼切做出了判断,三点钟方向,在那棵巨型贝叶棕的后面……他予以还击。对方愈加凌冽的攻势证明他的判断没错。可方向正确并不有实质性效果,他需要打下来,他需要……对方先动了。那人一记漂亮的滑铲穿过低矮的植株,草叶夹杂的声音似被撕裂的警报,而当中那抹亮眼的银白既是警报本身。


在那最紧要的关头,鬼切却打个岔,他想到鬼使白说过的,“游戏”最重要的原则是不被人发现你是谁——鬼使白是指真实身份。


因为“游戏”是校方禁止的。


保全自己和队友真实身份不被发现,是最首要的任务。


但是眼前人似乎无这方面的苦恼……


鬼切不会认错,即便他带着夸张的热敏眼镜,但长长的银发及其上骚包的艳红色挑染已足够说明问题——他是源赖光。鬼切犯了个最大的错误,他那时第一反应不是瞄准对方暴露的弱点予以狠狠打击,而是在脑海里同烟烟罗较劲,他怎么也不会忘记修改虚拟形象的那个晚上。


他为这个错误付出代价,源赖光的子弹精准射入他的心脏。而他踉跄一下,源赖光再补上一枪,这下他的虚拟影像彻底变成灰色。


……


源赖光取下热敏眼镜,抬起左臂对准通讯器说:“已解决。”


-TBC-


下章大概会有车头了吧……吧




【光切】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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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他不是逃讲座的,应该是讲座完毕从后台下来。鬼切想,他眼眸垂下,说了声:“前辈好。”声音太小,更像句无意义的嘟囔。不过鬼切本无意问好,亦不想惹人注意——他不过是想,快点离开而已。


可是鬼切并不知道此时他脸颊绯红一片——这不正常的红色自他刚到走道上就有,同源赖光并无半点关系。但眼下,他匆匆离开的脚步配合绯红色的脸实在让人觉得,他不像急着走开,倒像不小心见到心仪的ALPHA害羞逃走。


甚至连源赖光自己都这么觉得,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鬼切的背影一眼。对于一个路人突然上心不像是源赖光的做派,时任学生会副主席的大天狗抱着胳膊问了句:“认知?”


“不算”,源赖光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却露个暧昧的微笑,大天狗注意到这一点,忍住没继续问下去。


可直到他们落座,那抹微笑还挂在源赖光的脸上。


“那人是谁?”


“嗯?”源赖光狐疑地反问,这时他翘起的嘴角稍稍平复。大天狗以波澜不惊的口吻接着补充他的问题:“就刚刚那位……他是个OMEGA吧。”大天狗在说第二忄生征的时候犹豫了下,不过他确实闻到一丝极淡的香味。


源赖光只笑了笑,彼时会场的显示屏正放着一段影片,背景音乐大气磅礴,成功地把源赖光的笑淹没。但他的问题还是清晰地传入大天狗的耳中:“大天狗,你和那位BE……”


大天狗以手比个噤声的手势,后者知趣的没问下去,可话题就此被别开,大天狗终于没有机会探知一二。


-13-


鬼切的发情期并不好过,他在校区的医院待了三天。期间他陷入一个一个纷乱的梦,醒来看见的即是一成不变惨白的天花板,四肢无力且又涨痛……等一切的不适如潮水般退去后,他找医生去配抑制剂。计量加倍,医生推推无框眼镜,颇为贴心地给出建议:找位ALPHA义工。


社会上就ALPHA“义工”的道德性展开过讨论,准确的说仍在讨论,很多ALPHA即便通过义工测试,但在实战中仍不幸发生擦枪走火的事件,诚然一炮定终身的事件也不再少数,但是……这又与最原始的交配结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怎么说OMEGA都被剥夺了选择伴侣的权利。


鬼切无心同医生辩论,沉默地拿药走了。他从校区医院出来时,刚入夜,太阳即将落下,月亮已经升起,小小地挂在天边,这样的景色在秋天不多见,鬼切看得恍惚入神,但很快他又被拉回现实——远处传来礼炮声,声音沉闷得仿佛巨石入湖的,鬼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为庆祝星舰太空军九十周年而鸣放的,那么相关的庆典活动也会在今晚举行。


用鼻子想都能知道庆典必然是场打着幌子的大型交友会。这并不是鬼切喜欢的场合,也不是非去不可的场合,再加上现在他处在“易感器”,人多信息素杂的地方,还是不去为妙。


不过有人并不这么想。一辆银灰色的喷气式飞车疾驰而来,鬼切下意识地往路旁走,以期避开飞车的气浪。等鬼切远远地避开,飞车却停住了,感应窗门降下,有人叫住了他。


这个相遇在源赖光脑海中模拟过很多遍,但真搬到台面上,他竟还是有些紧张——这是因为在他的计划当中,见面地点在宿舍楼下。现在却提前发生了,但好在鬼切并没有看出异样,不不,他不仅没有察觉出异样,甚至没意识到这是种邀请——当源赖光同他打个招呼,他竟然只点下头,就往前走了,事实上鬼切说了声前辈好,只是声音太小,他又不爱笑,源赖光根本没觉察到。


一个ALPHA开着辆飞车停在一位OMEGA的面前,而庆典已然开始……源赖光有些焦躁,鬼切却走远了,身影有些不卑不亢,源赖光眯了眯眼,开着车慢慢地跟上去,他很谨慎地选择了问题——没有邀请,他问:“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不用,谢谢前辈。”


源赖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皱了眉,在三天前,在会场偶遇尚历历在目……现在突然就推倒重来。如果源赖光尚有理智,这时以退为进不乏为种明智的选择,可话说回来,这会儿他偏就不信邪地又试了试。


这次他直截了当地问:“鬼切,一会去庆典吗?”


鬼切终于停下了脚步,很是果决地摇了摇头,但他又怕源赖光的再跟上来,索性挑明了说:“前辈,我身体不舒服……”


一个OMEGA说身体不舒服,十有八九是因为发情期,源赖光眨了下眼,哦了一声,感叹了句那可惜了,好好休息,紧接着摇了车窗,扬长而去。


他心下默默记下了今天的日期,这意味着,鬼切的发情期即在这几天。


-TBC-


最近眼睛得了结膜炎,更得慢了QwQ非常抱歉QwQ


然而长时间不更就会有新的梗QwQ然后就喜新厌旧QwQ




【光切】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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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训练室的显示屏还映放着鬼切训练画面,因为暂停的缘故,源赖光并不能判断出这是什么动作。鬼切没有同别人分享自己练习视频的习惯,他利落地关了视频,把系统调控至主界面——界面背景是渐变的蓝色,源赖光记得这是系统初始界面的样子。训练室算得上是军校生的第二寝室,许多训练生会把背景设置成自己喜欢的图片,但鬼切没有。


把懒这个因素除外,这要么因为他本来就喜欢蓝色,要么就意味着这人呆板无趣得很。前者的可能微乎其微,源赖光心下做出判断,几不可见地摇了头。鬼切并未察觉,因为这时候他正巧刚把训练室门卡从兜里掏出来。


鬼切把门卡在源赖光面前晃了晃,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门卡在这,我先回去了。”他顿了顿,似在思量什么,然后接着说:“前辈训练完,可以把门卡放在我寝室楼下,楼号B01。”


源赖光接过那张薄薄的门卡,说:“好。”于一瞬,源赖光瞥见他眸间有光浮过,瞳仁似被晕染成金色,源赖光眯了眯眼,只是不等他细看,鬼切已退开,再看不见了。


直至最后鬼切说:“前辈,我先走了。”源赖光仍觉遗憾,那就像是一柄古剑剑尖上的一抹反光,冷色调中的一丝暖意,只不过转瞬即逝。


现在训练室里只剩下源赖光一人,他根本没训练的念头,只心下思量他该拿一个不解风情的冷面美人怎么办。其实有种更直截了当的解决方法,OMEGA逃不过发情期,源赖光只需要对他使用的抑制剂或腺体束缚衣动点手脚,就成功了大半了。


但是,源赖光摇摇头把这简单粗暴的方案否决了,太没意思。标、记,源赖光用手指抚着下巴想这个词,然后他忽而一笑,嘴角上扬到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后又慢慢拉平,回至平常。


他要鬼切求着他标记。


想想一个冷面美人被发情折磨至失去理智,大张双腿求他,而他不是去占据,只是大发慈悲地标记而已。


-11-


源赖光很有耐心,在开始的一个星期他同鬼切基本没什么交集,训练室使用时间完美错开,偶尔打个照面也是路上不经意相遇而已。


但没有关系,现下他只需要保持这样看似生分的距离即可,对于OMEGA来说一个ALPHA同他们保持适度距离,会让他们觉得颇为心安。而他,有的是机会翻转鬼切对自己的印象。


源赖光预计没错,他设定的“安全距离”过于安全以致于他前去同鬼切告别时,后者很是意外。又是个下午,源赖光绅士地同鬼切说明自己的训练室已经修缮完毕,这段时间感谢照顾。礼貌太过,反倒让鬼切觉得不好意思,鬼切连连摆手说应该的。


这时他刚做完击打训练,汗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实在太热,腺体束缚衣腻得难受,鬼切伸手拉下了一小截拉链——丝毫没意识到他面前站着位ALPHA。细白的脖梗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源赖光瞥了一眼即移开,空气里漫着淡淡的木槿花味,也许是他的信息素,源赖光想,他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得体的微笑对鬼切说:“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鬼切点了头,源赖光走远后他即把门关上,就目前为止这场“借训练室风波”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影响,至于这位前辈ALPHA鬼切对他并无特别印象,相比之下他更介意这位前辈的前来和告别都打断了他的训练。毕竟重拾状态是件并不舒服的事。


等鬼切切时知道源赖光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那是帝国星舰太空军成立的九十周年纪念日,按照官方的说法,这样的日子意味着举国欢庆。作为军校生,在这样的日子里应觉得自豪,鬼切亦然,但不意味着他喜欢那些冗长的报告和所谓的讲座。


他的发情期临近了,现在的鬼切对任意气味都很敏感,而不幸,举行报告和讲座的会场里挤满了人,所有人的信息素气味在这里碰撞混合再生成新的气味,鬼切感觉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在他备觉疲乏且要昏昏欲睡的时刻,源赖光出现了。


并不是在鬼切面前。源赖光是作为学生代表上台的,台上的女主持说道:“掌声有请学生会主席源赖光上台发言”她话音还未落下,全场雷动的掌声成功把鬼切的睡意赶跑,他记得这个名字,但却忘了女主持提到的头衔,鬼切随口一问,旁边人讶异地说:“你不知道吗?他是学生会主席。”


鬼切哦了一声,跟着拍了拍手。时隔一个月,源赖光的样貌在鬼切的脑海里早化为一个虚影,他并不记得源赖光高矮胖瘦,然至当下这个虚影重新鲜活起来。


全息投影屏上把源赖光的脸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来,鬼切已经听到不少女生小声地窃窃私语,大意是学长好帅。再往下听,即是源赖光一系列开挂的经历,配合少女活泼的语音语调,鬼切听得头皮一阵发麻,他颇尴尬地把脑袋别过去。可惜全息投影屏的数量实在太多,放眼看去皆是源赖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


再加上源赖光磁性的声音传至他的鼓膜……说来奇怪,源赖光在台上说的一本正经,但鬼切偏就坐立不安,他想到那天源赖光很是礼貌同他道别,并就借用训练室一事表示感谢……这事情之前他觉得就普普通通,偏在现下起了波澜,太奇怪了,鬼切想。


他终于没有听完源赖光的讲话,佯装上厕所从会场出去。从会场外的走道上能看见军校东校区的全貌,平时壮观的景致现在让鬼切感到一阵头昏眼花,他用手撑着铁质的护栏上,金属贴合皮肤,他觉得清醒不少。


这次的发情来势汹汹,又或者他今天在人多的场合待的时间太久了。鬼切想了想,同辅导员告了假先回去休息。


会场呈圆形,连着外面的走道也是,鬼切现在所在地是7号入口,1号出口离他的寝室楼最近,他沿着走道慢慢往1号出口的方向走去。哪知刚走到6号入口,前面出来五六个人,走道瞬间变得拥挤不堪,鬼切想这该不会是有谁要逃走吧——要知道在这么个纪念日里,逃讲座是绝不允许的,要是被抓到,思政一门直接挂科,只能重修补考。


鬼切并没多管闲事的兴趣爱好,可是就这么撞上了,不打个照面估计是不可能。


然甫一抬头,他对上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就是刚刚全息投影屏上放过的那张。源赖光。


-TBC-

【光切】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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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门是轻声合上的,源赖光走得干脆利落,就像他从没进来过一样。鬼切在地上躺了十分钟,然后才有力气爬起,捡起衣服穿上。刚结束的忄生爱带来的负面效应显现,鬼切明显感到肢体的酸涨——是咬痕标记后加之结合的后遗症,但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令人讨厌的是,尚还残留在鬼切身体里的米青液。


训练室没有匹配淋浴设备,这意味着,鬼切不得不夹紧双腿以防止它弄脏自己的腺体束缚衣。这也让鬼切前往自己寝室的路变得艰难起来。好在鬼切并没有碰到谁,因而他并不需要编个蹩脚的理由讲明他怎么了。


鬼切沉默地把自己擦洗干净,但当白浊的液体自他腿间留下的那刻,他还是闭上眼。鬼切知道在未来的一周,如果他不喷洒信息素清除剂或者不穿腺体束缚衣,京都号上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舰长擦枪走火的事情。


或者已经有人知道了。


般若刚做完航向报告,那份冗长的讲稿他就粗粗改了一遍,其中涉及京都号将要穿越的星云——安吉斯星系最大的一片。粗略估计那团黑紫色的迷雾中大约有数百个“诞生之柱”,恒星的伊始,般若挑眉想,必然壮观得让人瞩目,但风险般若估计约有百分之七十,于是,穿越抑或绕道远行定夺权在源赖光手上。


在他做这份报告时,源赖光百无聊赖地抚弄自己的袖口次数多达十次以上,而等他最后一个音落下,源赖光如释重负般呼口气说道:“就这样吧。”言毕,他站起往门的方向走去。般若不是傻子,这般草率应付让他徒然生疑,“舰长”,他说。后者停住脚步回头问:“什么事?”


现下般若可以提各种各样的问题,最稳妥起见的必然是就刚刚航行报告衍生的问题。然而般若没有这么做,他慢慢走过去,走到距离源赖光两米的位置停下,他背后的光屏上虚拟成像的安吉斯星系星云成为熠熠发光的背景。源赖光不悦地皱起眉,“什么事?”他又问一遍,语气中的不耐烦加重。


惹恼舰长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眼下,却有一点现实因素唆使般若这么问——源赖光身上信息素清除剂喷得太多了点,多到有些欲盖弥彰,这让般若想到与工作无关的一方面——于是般若问:“舰长,你是要去见什么人吗?”


而比信息素清除剂更欲盖弥彰的是源赖光的回答,他审视般若那张笑里藏刀的脸三秒后才给出回答:“领航员,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般若机警地眨下眼,显得不卑不亢,而他惯带的面具上长长的獠牙似两把匕首,源赖光看得心烦。这时光屏处的虚拟星象图彻底暗下来,室内照明灯一盏盏亮起,源赖光适时地转过身。


源赖光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可之前的细枝末节加起来已经给了般若答案,他说:“源赖光舰长,慢走。”如他预料的那样,后者偏了偏头,他趁机行个夸张的礼,似乎真是满心满眼的祝福,但落入源赖光眼中,只有讽刺意味。


但他终没说什么,先行离开了。


-08-


鬼切与源赖光的初见始于军校。那是个烂俗的开场,彼时适才大一的鬼切刚在个人格斗室做完一场击打训练,数据显示刚刚他做出的有效击打共计三十五下,占全部击打的百分之八十二,这对个新生尤其是对个OMEGA新生来说是个不错,甚至可说是优秀的成绩,但鬼切仍有些失望地抿了下唇。


系统自带格斗录像功能,鬼切调出视频从头开始看,然而没个五分钟一位不速之客敲响了他训练室的门——此时他尚不知门外是谁,如果那时他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他会选择装作没有听见。


可他并不知道以后,当下鬼切做了个自然不过的选择,他按下暂停,拿起一旁的毛巾随意地擦把脸,然后开了门。


源赖光就这样出现在鬼切的面前——诚然,这时鬼切并不知道他是谁,出于本能鬼切迅速把他打量一遍:这是一个ALPHA,他的一只手不甚安分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自然垂着,按照鬼切正选修的格斗预判学来分析,他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以露在外面的手做个见面惯常的握手姿势,而他的制服和袖章告诉鬼切这是个高段的学长,不是大四就是大五。


不出他所料,这位陌生ALPHA的确伸了手,然鬼切并没有回握,就礼数而言这的确不太礼貌,但若考虑到两者的第二忄生征,这并不奇怪。


“恕我冒昧,你是omega?”


鬼切点了下头。


后者展露一个微笑,他把手收回,自然地捋了下额前挑染的红发,“抱歉,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BETA。”


但他脸上并无丝毫抱歉的表情,鬼切看在眼里,颇具敌意地问:“有事吗?”


后者夸张地扬了下嘴角,但他的眼却狡猾地转了转,这让他的表情更有演戏的成分,鬼切挑了下眉,但他的话吸引了鬼切的注意。


他说:“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个人训练室系统出了故障,学院给我安排了下,让我暂时和新生结对训练。”他顿了下,从口袋里拿出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打开来,鲜红的章印晃了鬼切的眼。


文件上面的白纸黑字骗不了人,鬼切把视线移开,重回到他的脸上。后者再次展露个微笑,小心地把文件收好,又一次伸手说:“重新认识下,学弟,我叫源赖光。”


这次鬼切再无理由拒绝,但他只用手背轻碰了下,说:“鬼切。”


源赖光的笑意带上点痞气,他说道:“鬼切,不错的名字。”


然后他走进了训练室。


秋日午后的阳光映照于源赖光的白色制服上,他的银发都似镀上层金光。


这是鬼切第一次见到源赖光。


-09-


鬼切并不知道,这位迈步进入他训练室的学长——源赖光接近他的目的同他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他的训练室好好地空在那儿,处心积虑地接近不过因为他和别人打了个赌。


鬼切就是他们赌的全部内容。


如果源赖光能在一学期内成功标记鬼切,那么他就赢了。


这是富家子弟茶余饭后的休闲游戏,鬼切对此浑然不知。他也不会知道,彼时单就标记的角度讲,源赖光对鬼切并无兴趣,这位源氏继承者对于OMEGA的定义颇具大A主义,于是他对这些违背生理本能的军中绿花的好感只有一星半点。


若不是因为这个“游戏”,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来到鬼切面前。


-TBC-














【光切】惑(三)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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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阅部分)


-06-


骤然漆黑一团加之余晖效应,鬼切的击打成了最莽撞的前行,等他停下攻击,眼才逐步适应黑暗的环境,然源赖光比他更快一步——事先的充分准备起了功效。源赖光绕到他背后,一记精准的锁喉。鬼切做了个愚蠢的选择,他挣扎了三秒,而后反应过来应选择以肘部击打源赖光的腹部。


再做击打已经来不及了。鬼切很快就尝到了恶果,他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是外套的拉链,必须要挣脱,鬼切想,他咬紧牙关,以肘部向后猛击。


然源赖光已眼疾手快地把腺体束缚衣的拉链拉下,衣领敞开,源赖光颇有些可惜,现下如若亮如白昼,那景致必然让人挪不开眼,这番臆想画面只存于源赖光的脑海,鬼切称他分神的片刻,挣扎逃脱。他小跳开,迅速把拉链拉上。


但这一过程已足以让他心惊,他根本就没想到源赖光竟然还留有这样的心思。


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开门让源赖光进来。


不过现在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懊恼,鬼切慢慢往门的位置踱过去,想触及开关,再不济也能开门出去。可他又落了空,刚刚的练手源赖光没有使出全力,现下他直截了当地攻下鬼切的腹部,鬼切堪堪躲过,源赖光一击不中又补上一击,这次速度更快,鬼切没有躲过,他的后背着地,落在一个下风。


换在平常或是军校任意一次公开格斗练习里,这都不是不可回转,多年的训练让鬼切有充足的经验知道该如何化险为夷。但这次不行,因为源赖光本就不想取胜。


或者说,源赖光取胜的方式非同寻常。



(1)请别被表情包吓到

(2)往下拉



【光切】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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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摆手后再无接话,有一丝尴尬弥漫在鬼切和源赖光周遭,可事实上,这不过是鬼切单方面的想法而已。源赖光倒趁机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深色发带和高束的马尾同多年前一样,而白色的军部制服把他窄瘦的腰线勾画得当。在源赖光的记忆里,鬼切并没有穿过白色衣服,现下看来,是合适得不能再合适。


鬼切没他这样的闲情,或者说鬼切没想到源赖光居然有这样的闲情。说句实话若不是身份使然,现在他定然会一记勾拳打向源赖光的鼻子。这不行,如此明目张胆的以下犯上如真造成实质性伤害,会带给他十年监禁。


但这不妨碍鬼切把想揍京都号舰长的心情表露出来,源赖光注意到鬼切右手握拳,攒得指节发白。源赖光看在眼里,视线往上,越过鬼切的肩正能看到他的船员三三两两地走来,领头的一抹亮橙色发,头右侧带个夸张的红色面具,是般若,源赖光想。


视线回下来,源赖光知难而上地走上前,鬼切往旁走一小步,意在让他,但并没有用,源赖光伸手在鬼切的肩上拍了两下,他本想说鬼切准备集合。怎想到鬼切直接给他一个过肩摔,这还算留了情面,按鬼切的预想,该再给他的腹部来记右勾拳,才算解气——仅指源赖光未经允许,拍了下他的肩。


般若远远地即看见这一处,那个不幸狼狈落地的身影一看就知就是在外被传手段雷厉风行的源赖光舰长。般若颇觉可惜,他真该把这段录下来。现在他只能同身边的人的说笑,可惜般若旁边的医疗组长花鸟间,比之般若看热闹的心态,花鸟卷没有这样的幽默细胞,她更担心突然动手的两人有没有受伤。


多年的格斗经验——无论是训练还是实战——让源赖光趔趄着地,那瞬间暴虐因子在源赖光体内流窜,他的红眸危险地一眨,却终把反击的念头生生忍下——鬼切冷峻的眼眸无风无波,禁欲却让人生出丝邪念,特别是源赖光知道那滋味。


这时般若和花鸟卷已走近。未等源赖光发话,般若无比自来熟地先伸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般若,京都号通讯员。”


说来这自我介绍并不算冗长,但鬼切却也只冷淡地回复了自己的姓名,连职务都没告诉,至于般若伸出的手,很不幸没有另一只手去回握。不过其实般若早在私下就把鬼切的资料打探地七七八八,现下拒绝,他倒不气恼,只别过脸朝源赖光吐吐舌头,后者报以狡黠一笑。 


般若的闭门羹花鸟卷看在眼里,于是她只小心翼翼地介绍道自己是京都号上的医疗兵,鬼切的回应还要简单,他点下头适意知道了。一旁般若却露个讥诮的笑容,鬼切是个OMEGA——这是般若最先掌握的情报之一,那么他实在该好好讨好下这位医疗兵小姐。毕竟星际飞行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一个OMEGA处在一堆ALPHA之间,少不得需要医疗兵的协助。不过以花鸟卷的性格想必不会在意。


又或是,他已经有ALPHA了?


般若这么想,刚刚鬼切同源赖光交手的画面重放于脑海。他抱着一丝狐疑看向舰长,觉察到般若的目光,源赖光倒坦然地迎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像否认,又不像承认。


-05-


然而般若终究无法刨根问底地求个答案,不一会儿队员们就到齐了。惯例的自我介绍,分配寝室和安排相关训练舱室占据了上午大部分的时间。般若注意到一点,鬼切的寝室离源赖光的很近,好像有点太近了——就在源赖光寝室的斜对面。


虽说鬼切职务是格斗员,挨舰长的寝室近些合情合理,但他是个OMEGA,以常人的脑子想一想,怎么排都该挨医疗室近些。般若心下思量,但却没实据。


般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实据”来得这么快。


那是京都号正式起飞后的地四天,彼时他们刚穿越一个虫洞,就像刚从片黑惨得瘆人的漩涡里出来,现下视线开阔,飞船航行平稳。目前看来,这是他们难得休憩时光,除了值班轮岗外再无要紧事。


鬼切把自己泡在单人训练室里。训练室里配置智能内芯能全息模拟战斗,鬼切在操控面板上选择丛林穿越,“滴”的一声之后,训练室灰白色的墙壁开始变换,三十秒后,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即出现在鬼切面前。鬼切挥动右手,电子浮标闪着蓝光飞来,他在模式中选则困难,而后点击开始。


然鲜红的警报的标志亮起,系统显示,他未穿腺体束缚衣。鬼切无奈地闭了闭眼,腺体束缚衣的用处同它名字一般直白了当,相比于抑制剂,腺体束缚衣最大的好处是对OMEGA的身体并无伤害,这些年过度使用抑制剂最后反被反噬的例子实在太多,于是军部也在大力推广。可它又有缺点,因为必须贴身穿,高强度运动后汗液自然得黏搭搭地腻在衣服上,这时还不如一剂抑制剂来得直接。


鬼切原本以为,他待在一个单人的训练室里,训练后OMEGA气息发散,应该不会太厉害,再加上,他有自信,但凡哪个ALPHA来者不善,他也能把人撂扒下。但现在看来,一板一眼的系统并不打算放过他,鬼切别无他法,只好退出程序,拿出角落里的那件腺体束缚衣穿上。


就在他拉上外套拉链的时刻,训练室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鬼切蹙了下眉——按理说京都号上的每个房间都装有可全息模拟人像的感应器,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大可通过感应器传达信息,敲门这样老土且低效率的形式实在像个外行干的……除非,鬼切想,来者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来看看?


可是……敲门声又响起,不多不少还是三声,鬼切走到门前,开了门。


一开门他就后悔了,门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正是源赖光。鬼切的目光逐渐转冷,他连“什么事”都没说就打算关门,然而源赖光眼疾手快地伸手硬生生挤进去,此时鬼切有两个选择,第一放弃,让源赖光进来,第二继续施压,那大概源赖光得废掉一两根手指。


鬼切犹豫了一下,结果事态即朝着第一种选择走了。源赖光挤进来,好整以暇地整整衣冠,他飞快地扫视下四周,以漫不经心地口吻说道:“还没开始?”


鬼切点了下头。源赖光一笑,说:“练练?”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自信。鬼切直勾勾地盯着他,沉声应道:“好啊。”


鬼切的进攻于话音落下的瞬间开始,那记直拳又快又猛,源赖光接的勉勉强强。而等他反应过来,一记左勾拳接上,源赖光侧头晃过,同时以右腿直扫鬼切的下盘,鬼切向后小跳躲过,但哪想源赖光的本意不是以攻到他,只为拉开两人的距离而已。


鬼切先下了手,但并未占到便宜,现在只能僵持再寻机会。鬼切眼里滔天的怒火告诉源赖光,如果可以,鬼切会如把利刃把他砍得渣也不剩。


可他又知道,现下鬼切越是气恼,他越容易得逞。


今天,他可不是真为练练手才来的。


他是为……


鬼切的肘击近在眼前,要打到他了。源赖光矮身一躲,这个姿势不太漂亮,但是没时间计较了。源赖光红眸一眨,伸手从衣兜里摸到一个开关。


他轻轻一按。


突然训练舱内漆黑一片,鬼切心说不好,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TBC-


嘘,这应该是个车头。


腺体束缚衣是瞎编的QwQ